对于陈家,梁琬的态度一直是敬而远之。
当初陈今淮帮了她们姑侄俩,一开始她虽感激但是又害怕这人是别有目的,毕竟一个庞大的财阀家族继承人怎么可能和她们这种“平民”扯上关系呢?
好在陈今淮事后也没有要求怎么样,她以为在郑文渊死后这件事也就结束了,直到有次她在梁羡宜的手机上意外接到了陈今淮的电话,她才知道这俩人一直有来往。
起初梁琬很生气,尤其在得知梁羡宜进入圣弗蒂亚学院还是陈今淮在背后资助的,她当时就发了好大的火。
那时她们确实生活的很困难,梁羡宜父母留下来的遗产还有她的存款都被郑文渊拿去输在了赌桌上,她因为被长期家暴还落了一身伤需要医治,处处都需要钱。
本来考入圣弗蒂亚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昂贵的学费却成了这个家一个巨大的重担。
幸而在开学前一周,学校打电话来说梁羡宜被选中某优等生资助计划,可以全年免学费,但前提是往后每年必须在校成为“优等生”,一旦落选,资助终止。
可当梁琬知道这背后的人是陈今淮时总觉得一切不会这么巧合。
是梁羡宜再三向她保证陈今淮的为人,并且承诺不会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她才放心。
哥嫂走的早,羡宜又未经太多世事,若是落到有钱人手里只能成为他们的玩物。
可是没想到,陈今淮出事后梁羡宜又遇到他的哥哥,现如今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羡宜,你爸妈走的早,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难不成哪天你要结婚了直接通知我去喝喜酒吗?”
“姑姑……好,我知道了。”
和梁琬通完电话,梁羡宜心绪复杂的收起手机准备回包厢。
转身时却看到门口路灯下站个着人正在抽烟,他黑色大衣的右肩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你怎么在这里?”
陈今淮掀了掀眼皮,白色的烟雾袅娜的从指间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他抬腿走了两步,有些踉跄,梁羡宜见状跑了过去扶住他,“你喝酒了?”
“嗯,今晚在这有个饭局。”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凛冽的风吹刺着人的肌肤,梁羡宜低声问他,“那你要进去吗?还是叫司机送你回家?”
回家?
陈今淮眼神一暗,背后的伤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扶我进去吧。”
梁羡宜扶着他进了会所。
走廊里,陈今淮偏头看她白净的侧脸,“刚才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打算要和他在一起?”
梁羡宜愣了一下,然后又点点头。
得到她的答案,陈今淮酒劲有些上来了,搭着她的那条手臂一把抓住了她,再将人抵至墙壁之间。
恰好徐嫣准备出来上洗手间,就看到这一幕。
她震惊了几秒,随后拿出手机赶紧拍了张照。
她今晚是跟着陈今淮一起出来应酬的,她现在之所以能留在这个团队或者说留在圣弗蒂亚都是因为陈兖生,是他当初让她拍道歉视频认下陷害梁羡宜和陈子尧那件事,就是为了给梁羡宜一个说的过去的清白。
而让她继续留在这个团队,她想陈兖生要的就是随时监视陈今淮和梁羡宜。
“不止如此,”脑海里回响起男人的冷笑声,“你爬上陈子尧的床不就是想要钱要地位吗?不过那个人渣可不会随随便便的娶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但我这个亲弟弟就不一样了,只要你够聪明,说不定将来我还得叫徐小姐一声弟妹呢!”
弟妹……
她低头又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这兄弟俩长得还真是相像,偏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