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箭上有毒,陈汉文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及时拔毒,挺了过来。
牟光寻着马车,就见到五娘和马都中毒而忙。
林云微守在陈汉文床边,坐立难安:“大夫,这毒可是连马都可以毒死,你确定这样就没问题了?不用注射血清?不用打破伤风、抗生素?”
大夫听得林云微的话,只当她是胡言乱语,安慰道:“我可是州里数一数二的大夫,我说没事了,就是没事了!”
林云微哭丧着脸,握着陈汉文的手:“可是他怎么没有醒过来的呢?”
“微微妹子,你别太着急了,也许汉文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醒了。”
金寡妇送大夫出去,给了一两银子的诊金:“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这可怎么办?”
牟光见金寡妇直接和他商量此事,倒是真有夫妇的感觉,忍不住笑容满脸:“交给我,我去外面做工,养活你们!”
“金姐姐,人醒了!”
金寡妇和牟光立刻走进房中,见到林云微正扶着陈汉文坐起来:“我遭遇了刺杀,没能护住五娘,早知道就应该让她留在牢中的……”
“五娘还让我送她去青楼,说她想要活下去,都怪我……”
陈汉文十分自责,苍白的面颊上汗水涔涔,越发显得文弱而忧郁。
金寡妇将水杯送上来,林云微直接捏住陈汉文的下巴转向自己:“你活着就谢天谢地了,喝水!”
陈汉文老实地喝了水,再也不敢自责,身为病人,还小心翼翼观察林云微的神情:“你别生气,临终前五娘告诉我有用的消息。”
“牟光!”
牟光答应一声,立刻抓起墙角的铁锹走了出去。
张博山靠在门边,瞧着林云微一个弱女子,此刻却指挥若定,就是对关心的陈汉文也是没有多少柔情。
这根本就是他曾经